叶天一裹着毛毯从酒馆台阶下来，脚步没停，003紧随其后。林婉儿收起留影石，赵无极跟在最后，嘴里还念叨着刚才矮人摔跤的场面。
灰衣人站在巷口，互相使眼色，谁也没敢先动。叶天一没回头，只说了一句：“跟上，别掉队。”
他们立刻迈步，动作整齐得像被一根线牵着。林婉儿轻声笑：“他们现在连走路都学你。”
“不是学。”叶天一说，“是系统带着走。”
赵无极挠头：“那咱们这是去哪儿？”
“山顶茶寮。”叶天一抬头看了看云层，“老李头说那儿的茶得等水自己开。”
003点头，玉牌贴在手腕内侧，温度持续上升。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：“检测到宿主进入新场域，同步绑定启动。”
山道不陡，但雾气重，几步外就看不清人影。茶寮老板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铜壶，看见叶天一，咧嘴一笑：“来得正好，水刚热。”
叶天一没进正厅，径直走到屋檐下的吊床边，躺了上去。吊床晃了两下，他闭上眼：“三无茶，不催火，不搅水，不问时辰。”
老板点头，转身去准备。003站在吊床旁，掏出小本子记下要求。
林婉儿指尖轻划，雾气在四周凝成薄墙，声音传不出去。赵无极假装整理衣领，眼睛却盯着角落里端茶盘的人——那人袖口有暗纹，走路姿势也刻意压低重心。
“茶童换人了。”赵无极低声说。
“让他换。”叶天一没睁眼，“壶留下就行。”
赵无极点头，没再说话。那“茶童”把铜壶放在石桌上，转身退到帘后，手指在袖中捏了个印，壶嘴微微一颤。
玉牌突然震动，叶天一睁开眼，看了眼壶口。一缕白烟缓缓飘出，在空中凝成老李头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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