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. 第1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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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章莹跟王雅悦沟通时，告诉她自己跟章伯飞今天谈话的经过。

王雅悦挺意外，问：【你真的不打算告诉他你是他未来的女儿？】

章莹：【嗯，是的。你还记不记得，你自己都花了好长时间才相信我的话……】

王雅悦想起过往，也觉得好笑：【也对。这个冲击，对于还没有结婚的我们来说，有点太大了。】不过，女儿不告诉他，却告诉自己，说明还是跟自己更亲。

莫名地，王雅悦觉得心底冒起一股暖意，暖融融地十分舒服。

章莹没打算跟她细聊自己不告诉两人关系的另一层含义，只有不告诉他自己是他女儿，他才会更加坚信章莹所说的未来，是他自己真正的未来。

不过，她想起另外一个比较实际的问题：【对了，章伯飞也想继续学习，你用不着的书，我借给他看，可以吗？另外，我看姥姥家在咱们村，算是经济条件比较好的。而我爸他们家，好像比较穷，而且我爸严重的营养不良，我要是时不时地给他送点吃的，等以后帮你赚钱了，分出一些接济一下他，你介意吗？】

王雅悦摇头：【大学是你考，书是你读的，钱是你赚的，当然不介意。不过赚钱之前，接济他吃的，别让你姥姥姥爷发现就行。对了，也别让别人发现。】

章莹道：【好，放心吧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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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，章莹边替老妈学习，边暗中帮助老爸。

她跟老爸约定了每天早晨，她去上学之前，章伯飞去工作之前，他们在村子人迹罕至的荒郊野外，见上一面。

定好时间，最多只等十分钟，超过时间，就表示一方没有办法过来。

为此，章莹借口早点起来学习，每天早起半个小时，给家里人简单地热上早饭。吃完后，偷偷藏起一份在书包里，迅速地骑车去上学。

有时是热气腾腾的包子，有时是夹着野菜的窝头，有时是喧腾的大馒头，赶上伙食好的时候，还有几个肉饺子。

为此，章伯飞万分感激。

开始的时候，他十分不好意思，连连尴尬地摆手拒绝：“怎么能占你家的便宜呢？”

章莹巧舌如灿花，笑嘻嘻地道：“能帮到未来的科学家，是我三生有幸。您就当我为祖国之崛起做贡献了！别客气了，什么科学研究，都不能少了健康的体魄啊。您要实在过意不去，等您以后做出一番成绩之后，再感谢我也不迟啊……”

“哎，你这来自未来的……孩子……好吧好吧。”

章伯飞哭笑不得地接受了她的好意，心里想着，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。

这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孩子，告诉自己叫张莹，不是他那个章，而是最普通的弓长张。不过听起来很像一家人。也不知道为何，明明俩人看起来年纪差不多，自己对着她却有种对着小辈的感觉。

或许，是因为知道她来自遥远的未来，实际上的年龄应该真的比自己小二十多岁吧。

这天早晨，章伯飞狼吞虎咽地啃完了一个大菜包子，跟她说自己要出去几天，打井队接了个活儿，有点远，之后可能好几天都不能过来。

章莹突然从尘封的记忆中，扒拉出点什么，好像以前老爸讲自己年轻故事的时候，说过一个事。

她思考了下措辞，跟他说：“我看过您一本传记，也不知有多少真实的成分啊。不过谈到打井，里面说过一个故事。说有次打井队作业，打到一百多米时，突然喷出白色碎肉，还夹杂有血丝。当时你们吓一跳，不知道是怎么回事，还以为出了人命官司……后来才知道，是地底下的太岁，也就是肉灵芝。如果传记里说的是真的，你看到大块的肉灵芝可以带回来，这个很值钱的。”

章伯飞跟听天方夜谭似的，但是也满口应下：“嗯，如果真碰到，一定带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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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天前，听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姑娘“章莹”，谈到“肉灵芝”这件事时，章伯飞其实没怎么往心里去。可这次去大河村几十公里以外的地方打井，看到地底下卷起来的大块的不知名的东西，他终于不得不信。

天气已经渐冷，在这荒郊野外的地方，更是呼呼地往人身体里直灌风，井队的工人们都披上了大棉袄，就章伯飞只穿着一件稍厚一点的旧长外套，缩着脖子蜷曲着修长瘦弱的身体。

不过幸好，这应该是今年最后一口井。

当不知名的看似带着血的东西溅出来时，井队队长喊了停，狐疑地捡起一块，大家伙儿聚了上来，围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讨论：

“这有点像肉……”

“那是血吗？黑红黑红的……”

“不会碰上什么案子了吧？”有人惊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