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数个呼吸之后，划破虚天的天道雷霆才渐渐消散。
原本震荡轰鸣、灵光爆裂不停的此方高天忽然平静了下来。
欧阳子衿与苏渊对立在虚天之上，二人之间已经停下了战斗，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。
可细细看去，欧阳子衿的眉心之上多出了一个暗光泯灭的黑洞……
“没想到，你竟然还掌握有如此精神秘术。”
欧阳子衿平静开口，眼中的暴戾与疯癫全部消散不见，仪态优雅、神色淡然，此刻就仿佛是一个世家美妇一般。
苏渊微微颔首：“在下的确有所涉猎。”
欧阳子衿打量着苏渊，颇为赞叹道：“年纪轻轻就能掌握如此多的鬼术……虽是两界之敌，但本座也不得不承认，你的确比本座、乃至本座见过的任何一人都要出众。”
即便对于皇级来说，从外形上看不出太多区别，但活了百年、千年与万年的人身上的气息还是颇有不同的，未加掩饰的情况下自然不难辨别。
苏渊笑道：“承蒙阁下夸赞。”
此战虽胜，但作为对手来说，欧阳子衿不但实力超群，而且此刻面对战败与身死道消，却出乎意料地没有失了气度，倒的确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。
苏渊本来还以为，本就有些疯癫的欧阳子衿会在生命的最后愤怒暴走、疯狂挣扎，哪曾想到对方反而变得如此平静，简直判若两人。
欧阳子衿叹了一口气，道：“可惜，紫曜七星诀中构成北斗九星的最后两个辅星中，我本是准备融入一门精神神通，如今已经修炼至人级极限，未想还是晚了一步，致使今日之败……”
说到这里，欧阳子衿看向苏渊，认真问道：“若是我挡住阁下这精神冲击，不知阁下，还能否接下本座的万星寂灭术？”
就像是在考试中，每个人都会有“马虎”的时候。
但若是真是因为这个马虎直接导致考试失利，那么难免会心存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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