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. 第十七章 原地留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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瑶姬、江疑离开闹哄哄的公审现场，刚来到东副塞指挥部大厅外，便见罗曼迎了过来，她身后跟着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。

罗曼对瑶姬、江疑道：“瑶代司令，我奉命对你二人发起纪律调查，请你们配合。”

瑶姬、江疑随即被罗曼的武装人员控制了起来。

原来先一步离开公审现场的总统桑卡拉临时作了安排，命令罗曼以调查“卢龙要塞保卫战失利”的事由，对瑶姬、江疑发起纪律调查。

罗曼亲自担任调查官，审问瑶姬：“瑶代司令，在小仲马攻进主塞的危急时刻，总部连续向你发去急电，催促你们紧急回援总部。结果你战场抗命，没有派人回援主塞，这可是事实？”

“金东仁难道没有回去吗？当时他可是把我右军团理想国旅的人都给带走了吧！”瑶姬平静地回答。

“好，叫金东仁来对质。”罗曼大声命令左右。

......

“金东仁，小仲马攻进主塞时，你有没有回防主塞，请实话实说！”对老情人金东仁问话，罗曼的语气温和了许多。

“回防了！我带领右军团理想国旅回防了啊！”金东仁干脆地回答道。

罗曼不由得眉头紧皱，这金东仁怎么不按事先对好的“台词”说话。

金东仁见罗曼神色紧张，挤眉弄眼地继续说道：“但这并不代表瑶代司令没有战场抗命，因为回援是我个人做出的决定，我事前向瑶代司令请示时，瑶代司令可没有明确表示同意...”

金东仁说完后，罗曼小声问瑶姬：“瑶代司令，金东仁说的可是事实？你还有什么话说？”

瑶姬轻蔑一笑，摇了摇头：自己作为军队主帅，如果不同意金东仁回援主塞，金东仁将调不动哪怕一个右军团的兵。欲加之罪，何患无辞，瑶姬明白辩解已是无用，于是不再发一言。

罗曼再次轻声问道：“你不说话，我们就当你是默认了？”

见瑶姬不再有任何表示，罗曼如释重负：终于可以向总统桑卡拉交差了。

罗曼害怕瑶姬不认罪，因为瑶姬是右军团代司令，更是目前理想国最强大军队桃花源旅的精神领袖。

罗曼将调查报告提交到内阁，内阁很快作出决议：认定瑶姬、江疑在卢龙要塞保卫战中严重渎职，险些造成理想国总部沦陷。决定即日起免去瑶姬右军团代司令职务，免去江疑桃花源旅代旅长职务，并正式任命金东仁担任理想国右军团司令，兼任桃花源旅旅长。

这是人类社会的常态吧：当一个组织没出问题的时候，组织中的大家可以相安无事。但当问题暴露的时候，组织成员们就会互相甩锅，总要推出一个倒霉蛋来承担问题的责任。

卢龙要塞保卫战失利，左军团司令维拉冯本应承担主要责任，然而以总统桑卡拉为首的理想国内阁多数成员都对瑶姬不满，于是瑶姬就成了“替罪羊”，被要求承担战争失利的主要责任。

金东仁虽然正式担任了理想国右军团司令兼桃花源旅旅长，但他根本指挥不动桃花源旅的官兵，桃花源旅上下表示他们只听从瑶姬的指挥。

察觉到桃花源旅内部渐渐有兵变的迹象，理想国内阁只得把瑶姬、江疑释放以示安抚，并派兵切断了右军团与总部的往来通道。

不久后，总统桑卡拉召集新的理想国内阁举行秘密会议，会上桑卡拉提出：无论是从对外还是对内的角度，卢龙要塞已不宜久留，总部必须尽快迁移，而桃花源旅应就地留守。

与会成员均赞成桑卡拉的提议，于是桑卡拉拍板，即日将总部迁往仅剩还未暴露的备用基地——布苏里要塞。

因畏惧桃花源旅的战力，理想国总部军民尽可能安静地收拾行装，蹑手蹑脚地离开，他们打算走远后再给桃花源旅下最后一道命令——无限期留守卢龙要塞，等待总部的下次指令。

然而总部搬迁这么大的阵仗，右军团怎会不知？

总部行军的队伍沿着西副塞连接地下主交通网的隧道缓缓前进，总部军民在行进中保持沉默，每个人都尽量避免发出多余的声音。

不过即便再怎么减少声响，盾构机等机械移动还是会引起不小的震动和声音。

在东西副塞的连接道上，全副武装的桃花源旅战士冲出、展开，枪口对准总部军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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